ALENG的自媒体

Date: 2008 年 11 月 10 日

文化的妓女和传媒的皮条

我以为中国的传媒正在蜕化为文化妓女的皮条客。

现实的生活中,当你在一个陌生的车站刚下车,就会有几个神秘的老婆婆凑近你的耳朵,不知羞耻地低声告诉你:“要不要住店?有俄罗斯的,18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旅途疲惫的时候,是需要一个安静舒适的房间来放松一下,然而并不需要妓女,但是当你一踏上这个陌生的地方,迎接你的却首先是那些皮条客,你就会对这个城市生出一些莫名的恶感。

时下的中国传媒,现在也正在变成妓女的皮条客,以肉欲的乳房和暴露的屁股勾引你的视线,只是传媒撮合的不是一个俄罗斯少女,而是那些浓妆艳抹,有着“S”身形的文化妓女。我们只要看看web2.0的门户和正在畅销签售的“名著”,随便打开电视看上几分钟,或者听闻一下电台的夜间节目,就会知道传媒的热情是多么的永不疲惫。中国的文化氛围正是被这些粗俗无聊的“名著”所包围,传统的精华和优良的道德却萎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被人遗忘,且无法突围。

在强势的媒体中,互联网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这一方面是因为中国有着1.62亿的网民,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一方面是因为在着1.6亿的网民中,有几千万的青少年学生,他们要么是身心发育尚未健全的未成年人,要么是正在高等的学府研修学问和技术的未来建设者。最新的统计结果表明,互联网正在改变人们的阅读方式和学习倾向,很多网民已经习惯了网络阅读和学习。然而互联网推荐给网民的都是些什么书?除了悬疑,就是灵异,再就是些色情小说。博客的名人,除了几个演艺的明星,再就是些暴露的草根,真的文艺和文化,已经被web2.0的肉欲和香艳所淹没,即将奄奄一息。

日前,著名学者周国平在他的博客愤怒斥责媒体的导向,以为“阅读跟着媒体跑”,这些跟着媒体跑的人是不折不扣的“大众”,而非真的“个人”。勒庞在他的名著《乌合之众》里也曾经指斥那些跟着意见领袖跑的人为“乌合之众”,我以为这对于刻写时下的中国网民来说,真是贴切不过。当一个文化的饥渴者遭遇媒体的皮条,这对于时下的中国文化环境来说,简直就是侮辱,然而受众却津津有味,并且乐此不疲。这就是中国传媒的悲哀所在。

  传媒承载着文化,传播着文明。把复兴传统文化的责任强加给传媒,是不公平的,然而倘若以此为借口,传播粗俗的谣言,竟至扮演起皮条的责任,且要打着“复兴国学”的旗号,则是不妥当的。这既显示了传媒责任的缺位,也昭示了国人精神的迷途。要振兴国学,彰显高尚,传媒就要负起责任,放弃皮条客的营生,重新“入位”,旗帜鲜明地爱所爱,憎所憎,正如鲁迅先生所说,“像热烈地主张着所是一样,热烈地攻击着所非;像热烈地拥抱着所爱一样,更热烈地拥抱着所憎”。

给槐树吃点感冒药

儿子只有两岁。有一次我带他到村外的小道上去玩。
我右手挽着儿子,跟他讲述周边的故事。忽然,儿子说,呀,烂烂了!
我说什么烂烂了?
儿子说:树,烂烂了!
我顺着儿子指的方向一瞧,一棵槐树的树皮,因为干旱的天气,爆裂了。
我说:啊呀,那怎么办呢?
儿子说:喂些感冒药就好了。
最近两周没有回家,昨天打电话到家里,母亲接过之后,就吆喝儿子听电话。
我说:你听奶奶话了么?
儿子说:听奶奶话,不听话,奶奶打呢。
我说:奶奶打屁屁了没有啊?
儿子说:奶奶打了。
我听到母亲在一旁给小淘气说:跟你爸爸说,奶奶不管娃娃了。
儿子说:奶奶管娃娃呢。
又听母亲说:问你妈妈来不?
儿子大声说:你妈妈来不?

有一次我跟儿子看《水浒传》,正好是武松打虎一节。儿子神情极紧张地看完后长出了一口气,马上跑到她妈咪的屋子,指手划脚地乱舞一气,嘴里直说 “打、打、打…”

她妈咪说:哟,武松怎么打老虎的?
儿子张牙舞爪,嘴里呜哩哇啦的,顺手拿起奶瓶“噹”一声就扔在她妈咪的额头上。
每次在家里的时候,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给儿子讲故事。
一次我拿出一本认识小动物的图画书,指着一副图,我说这是小熊猫。
儿子说:抱抱。然后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极可爱。
我再指着一副图说:小鸭子。
儿子说:抱抱。再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
我再指着一个蛇的图片说:啊呀,长虫!(家乡的方言:蛇)
儿子没有说抱抱,也没有做出拥抱的动作。
我说:抱抱?
儿子睁大眼睛,好像很恐怖地说:长虫,咬来!不抱抱。
儿子喜欢看电视广告。
一次跟我在炕上玩得正高兴的时候,找不到他的一个玩具了,四处找了之后,忽然很生气地说:是~谁~?!
声音完全模仿那个电视广告,我即刻晕过去了。

教育手记:长大后,我只会恨

    最近一直惦记着几所破旧的小学校,我想着那些老教师,那些可爱的小学生,还有几间破败的教室。昨天,终于抽出时间,骑车走了30分钟的山路,来到一所小学校,访视结束后,我拿出手机,随便就把学校的情况拍了下来。 

    这个小学校是四个年级,只有不到40个学生,几个老教师都已经50多岁了,他们最多只能教学生认字、数数。因为校舍破败,一、二年级的学生挤在一个教室上课,老师给一年级上20分钟,然后再给二年级上20分钟。学校没有操场,也没有任何文体活动,所有的体育器材就是两个乒乓球拍,下课后,院子就是操场,男学生掐架,女学生踢毽子,放学后,他们就徒步回家,有的离家远的小学生要走一个小时。
 
    我们都曾经不停地抱怨生活,抱怨命运,但是和这些小学生比较起来,我忽然有了顿悟:原来我并非离悲痛更近的人。20多年前,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坐在这样的小教室里,20多年后,这样破败的房屋还在做教室用,我心里有点酸楚。
 
    站在那些可爱的小学生面前,我想他们并不一定感到痛楚。但是多年以后,当他们懂事后,他们一定会恨,不管恨谁。
 
    一定的。

那些音乐的事

        儿子的Mp3听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更新,老是几支《娃哈哈》,听得儿子都烦了,我一拿起那个从淘宝上买的音箱包包,儿子就一把夺过,直接扔在地上。昨天我在电脑上寻思着要换个什么曲子,好给儿子点惊喜。baidu上度了半天,最后就发现了这支曲子《绿袖子》,音乐盒版的,我自信儿子会喜欢。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地接插上音箱包,先放阿宝的《兰花花》,再放《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发现都没引起儿子的注意。拿出杀手锏,开足音量,直接放这个《绿袖子》,儿子忽然扔下机关枪,拿起音箱包说:“哪儿响呢?”我说就是包里啊。儿子仿佛不信,又问了一句:“响的是啥?”我说《绿袖子》,好听不?儿子没说什么,一直摆弄着这个包包,好像从没见过一样。我想,他是真的喜欢了。

 音乐是灵魂的语言,直通精神的圣殿。我一直相信最好的启蒙教育都比不过给孩子推荐好听的音乐。专家说好的音乐能够使孩子的智力发展更好,但我想关键是能够塑造他们良好的性格特质。记得在论坛上有人曾经主张,把最好的音乐放给孩子听,而不要去惦记他们是否会理解。我很赞成这种主张。儿子自从出生到现在,真正的儿歌我只选择了不多的几首,大多数都是些民歌和轻音乐。民歌当中,儿子最喜欢听阿宝和龚玥唱的,轻音乐则古今中外,凡是我所喜欢的,全部放给他听。无论效果有多大,但是我确信孩子也是离不开音乐的。在流行音乐的污浊空气浸染生活空间的今天,选择好的音乐,给那些幼小的心灵以真的音乐的熏陶,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绿袖子》是我多年前就已经熟悉的曲子,但是这个八音盒版本的则第一次发现。昨天晚上儿子左手拿着音箱包听这曲子,右手抱着奶瓶吃奶,我和妻子则在喋喋不休地争论住房公积金的利率问题,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儿子竟然已经睡着了……

穷人的灯火

■ 几天前看到有研究显示:上网成瘾和喜欢发短信的人属于某种程度的精神疾病。不管这种研究的成果是否科学准确,但是我感觉有一定的道理。
我现在很少发短信,但是离不开网络,在这个研究成果公布以前,我有一段时间一直怀疑喜欢上网的人肯定是有病的人,这疾病除了导致脊柱的弯曲和痔疮外,更促使个人完全倾向于沉醉在一个虚无的接触中。这就是病。
■自从买了一部motorola E6 的机子后,我一直神往于安装各种传说中让人激动的pkg软件。于是先刷机,再找软件。但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折腾,我却有了点与手机无关的体会:网络上许多貌似关心的提示都是错误的,有时候是愚蠢的,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有人要故意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搞得很复杂,以便让那些刚入道的人对自己肃然起敬。就比如刷机,很多教程要求必须让手机启动在工程模式才能够进行,但是我直接在开机状态刷,发现手机自动进入了工程模式,最后经过漫长等待之后,“result”一栏显示的是“failed”,重启以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照样刷机成功!
我先前刷过moto v3i的机子,现在再刷e6,总结了经验:互联网是一个真假难辨的虚拟社会,即便没有网络编辑的精心误导,我们也需要保持一颗冷静的心,一颗思辩的心。WEB2.0对于那些没有准备好的人来说,最好戴副眼镜,且是有色的。
■互联网正在帮助人们退化耐力和定力。
一个处世沉稳的人,当他面对互联网的时候,一定会变成一个烦躁不安的人。比如,我在手机上看一部外国人的书,讲述人类文明的前程往事。这书是2000年写的,按说期间的有些例证都是比较新的。但是我在看到所谓“火星文明”一节的时候,作者竟然还相信火星上一定有生命存在,或者至少曾经有过生命。我一气之下想把手机摔在地上!
我想,假如没有互联网,假如我们获取知识和信息的主要途径还是书本的话,我会为作者的这个结论陶醉。
■今天有沙尘暴,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大约正月十五左右的一天,我步行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乘车。途径一道山梁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面过来了一辆人力车。仔细一看,是一个约摸12岁的小男孩在前面吃力地拉着车,后面一个7、8岁的小女孩在使劲地推,积雪已经淹没了她的小腿,车上一个破旧的棉被盖着一个头发蓬松的女人,面色苍白,一家三口,就这样艰难地穿行在茫茫的雪地上。
我有些惊异,目送着那辆破旧的人力车渐行渐远。一阵刺骨的北风夹杂着雪花掠过,我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看过一个阿富汗人写的短文:周末的夜晚,清真寺里灯火通明,而当他站到路边的时候,却发现很多穷人家里都不点灯。原来富人的责任是确保神灵的灯火永不熄灭,至于穷人的黑暗,则交给神灵去点亮。
呵呵。

敬畏网络

1

互联网如此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也在改变着我们的社会。

试想一下,假如没有互联网媒体,诺大的中国,就没几个人知道“周老虎”,也不会有“范跑跑”,据说最近还有“刘砍砍”,而这些看似滑稽的爆料,其实都在深刻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也是在某些方面进步了的中国社会的一种必然反应。

我确信,还有一种积极的进步正在健康发展,假以时日,这个进步就会乐观地显现出来。

2

互联网的执着精神让人窒息。

如果不是千百万网民的坚持,镇坪县的经济可能会获得千载难逢的发展机会,而这个发展的背后,也许并不损害任何个人的利益。但是互联网要求真相,最终在密不透风的围剿下,真相暴露了。镇坪县做了一个白日梦,而破坏好梦的不是别的什么,就是现代科技聚拢的群众力量。

在现代化的中国,互联网就是民众的纪检监察机关。这个机关执着,甚至执拗,而且追求责任的努力密不透风,任何人,任何机关都逃不过它的火眼金睛。

3

中星9号经过评审鉴定,正式投入运营了。我今天看到一个网友的漫骂,他指斥这个东东是“鸡肋”。

嗯,假如我是这个网友,我可能也会这样评价。原因很简单,边远山区的群众也想看cctv5台,他们愿意每年出200元费用,只要能看上NBA的直播,但是即便中星9号上天了,他们还是看不到NBA,至于其他的省级电视台,即便没有中星9号,他们也早已在看了,只是“锅”大了点。

我家在西部,“非法”安装“锅”看电视已经快10年了,而且还有凤凰卫视。

4

资源浪费的不止中星9号。

我家的山头上最近接连安装了两个基站,一个移动,一个联通,而在另一个山头后面的10几个村庄,手机却没有任何信号。我就纳闷:为什么这两个基站要装在一块呢?干吗不错开安装,用比较小的投资就可以增大信号的覆盖面,他们干嘛不这么做呢?公路两旁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线路,有移动的,有联通的,有广电的,有电信的,为什么不能统一起来,少用些投资?

重复建设、资源浪费,这个问题很烦人,后果很严重。

5

最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回帖,很多人在用。大意说,我打酱油的,路过。

一个暴强的回帖竟然说:我路过啊,打酱油的,老婆等着呢,做俩俯卧撑,走了。

啊,互联网有趣啊,上网的人永远不会老

我希望牛根生落的是惭愧的泪

本来想洗洗睡的,但是无意中看到新浪新闻频道点击榜上一则关于牛根生落泪的消息,又没了睡意,于是随手就点开了。可是点击以后,出来的是一个“页面未找到…”的提示,感觉有点不正常。于是再BAIDU,终于看到了这个消息:蒙牛遭遇外资恶意收购危机,牛根生落泪求援。
老实说,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点愤怒。
毒奶粉事件发生后,作为普通消费者,我们都感觉自己的善良被欺骗了。乳制品被三聚氰胺污染以后,作为中国人,现在谁肚子里没几个石头货?全球性金融危机的困局下,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轻松,现在更要带几个石头参加现代化建设,谁容易啊?我们在为此感到的愤怒的同时,也希望那些无良的乳品企业能够从事件中吸取教训,良心做人,良心做企业。早先,有关部门已经取消了部分企业的名牌称号。其实正像一些网民说的一样,对于那些无良企业,就应该让它们彻底破产,自食其果。掉些廉价的泪水就能博得人民群众的同情么?我以为人民群众现在不欠这些无良企业的感情债。
牛根生在“万言书”里声泪俱下地说:“作为民族乳制品企业的蒙牛,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像三鹿、伊利、蒙牛这样的企业,把人民群众的信任和呵护都变成三聚氰胺做成奶粉出卖了,他们怎能不陷入危险的境地?我不崇洋媚外,我也爱我的祖国,但是这样的“民族企业”都被外资收购了,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如果说中国人不会做航天飞机,那倒是事实,但是说中国人不会生产安全无毒的奶粉,13亿人绝不答应!
牛根生落泪了,我希望这是惭愧的泪。

文明的叛离

据说一群羚羊要越过一条无法逾越的峡谷的时候,年老的羚羊总是纵身先跳下去,好让年幼的小羚羊以自己为跳板再跳到对面的地上,去寻找他们必然美好的明天和未来。生命所以千秋万代,生生不息,也许这个自然的现象就能够解释其中的原因。

我常想,脱离了穴居生活的人类,在其百万年文明进步的旅程中,应当把自然界这个深刻的规律演绎得更加动人。虽然在浩瀚的宇宙空间,人类只是一个看似孤独的群体,但是在这个蓝色星球上,我们却不孤独,我们有理由让自己生存得更加美好,也有义务确保我们的环境对于那些不会说话的生命来说是相对安全和舒服的。然而不是,我们仍然在目睹屠杀和灭绝,在毁灭生态环境,以便我们能够在狂欢的夜宴上极乐地醉死,把一个杯盘狼藉的地球交给下一代去收拾。

最近的一个时间,我因为一点事走了一趟兰州。在东岗的一个地方,我首先遇到了一个失去双手的残疾人,跪在街道边上用粉笔吃力地写了很长的一首诗,祈福中国,祝愿奥运,最后希望大家不要踩没这些字,以便遇到一个好心人给自己施舍几毛钱。我注视这个人好长时间,没有发现一个人给他钱,离开的时候,我想递给他10块钱,但是旋即放弃了这个想法,回过头,昂首挺胸地离去。我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情况,但是那一刻,我坚定了信念,今后我绝不给他们施舍一分钱。我清楚这个现象的背后是一个群体,一个人的努力不解决任何问题,更何况我有多少钱?

走到兰大一院的门前,我又注意到一个小女孩,大约4岁的样子。精灵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许在羡慕那些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上学的同龄人,也许在想念家乡那个可爱的大黄狗,也许还惦记着超市橱窗里那个漂亮的洋娃娃,但是她办不到,因为坐在她身边的母亲既没有开着豪华的小轿车,也没有穿工整的工作服,爱她最深的母亲,身边放着两个筐子,里面整齐地堆着新鲜的桃子。就算有人全部买下那些桃子,也不够她一学期的学费,甚至连那个可爱的洋娃娃也换不来。那一刻,我忽然热泪盈眶,逃也似的离开那个伤心的地点。

对我这个生活在农村的人来说,城市是文明的标志。我嗜烟如命,但是走在城市的街头,我从不吸烟,我怕自己的烟雾会迷乱文明的城市人的视野,甚至我唯恐一支香烟的尼古丁会影响城市的穿衣指数。然而见惯了这些凄惨的场景,我忽而很困惑:文明的大厦之下,为什么没有这些困难群体的遮荫之所?文明进步的代价一定要有人来承担吗?为什么承担代价的不是享受文明成果的人,而是这些远离文明成果的最底层的民众?

我楼下的一个妇女为了逃脱不务正业的丈夫,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狠心地抛下年仅一岁的儿子疯狂离去,现在,我每天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听见这个失去母亲的小男孩绝望的哭啼声。谁不爱醉生梦死的生活?但是在文明的欲望与自己的儿子之间,人类怎能舍去儿子去选择文明的体面的生活?

我无法校正那个卖桃妇女的女儿的前途,也没有能力擦去城市街头的凄凉的诗,但是我确信,假如我碰到这个遗弃儿子而去的女人,我一定会狠狠地揍她一顿!

IT笔记:手机统一未来

n个月以前,我在淘宝上购得htc p3470手机一款,当初主要看中的是这款机子的GPS功能和ppc定位。但是激情过后,有点索然无味的感觉,主要是这个机子没有wifi模块,成了最大的遗憾。

我是一个凡事追求完美的人,对于期待的事物,稍有不到,就感觉如鲠在喉,倘不立即改善,似乎就要坐立不安,或者还要发怒。刚拿到这个机子的时候,连续奋战了几个昼夜,在网上又是打补丁,又是下软件,最后顺便还迅雷了几个高码率的日本鬼子的AV短片,没发现有什么大的缺憾。唯一感到不爽的是那个谷歌地图,我所在的地方居然一片模糊,没有得到nasa的青睐,最后按照手机测得的坐标,胡乱定位了几个经常出没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

作为一个网民,我的闲暇时间主要是浪费在网络上的。单位有一个wifi热点,但是因为p3470这机子不支持wifi,所以晚上睡觉前我还得抱着一个硕大的笔记本催眠,时间长了,一则感觉有点太累,二则以为对本本的散热不利,所以把目标再次转向手机。虽然官方的说明中清楚地表明p3470的机子没有wifi模块,但是和所有渴望真相的人一样,我总是希望按照中国移动的固有技俩,在刷成p660移动心机以后,wifi功能被屏蔽了,况且,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在系统的某个地方发现了一个wifi程序,但是终于没有用。现在,只能通过蓝牙共享上网,看几个无图的wap站。对于一款智能手机,没有了wifi,简直就是鸡肋。

(HTC P3470上永远打不开的WLAN)

奥运期间,科技上演了一幕空前的大比武,特别是发育不良的cmmb,赚尽了眼球。虽然我没有亲身体验这场科技奥运的热烈盛况,但是感觉到了我们这个伟大时代日新月异的科技进步给普通民众生活带来的超爽体验。我在省城的电子市场看过cmmb的展台,一大堆人跟赌博似的碰在一起,那个cmmb的机器居然还能够清晰地收到信号,不禁让人赞叹(功能这么强,是不是山上来的?)。我所在的地方离开通cmmb还早着呢,但是我可以设想:总有一天,我只要随身带一个ppc手机就行了。这个手机是微软的操作系统,cpu要1G以上,内存也要1G的,可以扩展16G的内存卡,内置gps、wifi,蓝牙红外自然少不了,最重要的是不管你在哪儿,都可以随时随地上网,不需要急死人的gprs掏你的钱包,也不管什么gsm、cdma还是3G,想打电话就打电话,不要什么漫游、套餐,总之,手机统一一切。假如有一天人类只能随身带一样东东,那这个东东一定是手机。

这就是我所设想的科技的未来。在硬件上它离我们这么近,然而在软件、制度和法律上,它又仿佛离我们很远,很模糊,以至于模糊得似乎我们不爱它。

Copyright © 2019 ALENG的自媒体

Theme by Anders NorenUp ↑